2009年2月7日 星期六

2009年2月6日星期二 天氣:陰雨 (一)



一直以來,總希望能為自己寫下些什麼,然而礙於自己的懶惰,如此簡單的事卻總是做得零零落落,半途而廢。今天碰巧在對文碩一起走往火車站的時候,聊到一些有關工作上的感嘆,忽然覺得自己非得將它們記下不可,為了自己,也為了我親愛的好友們。

接下來所要撰寫的,並非純然是我個人的創見,大體來說,應該是揉合了許多我所讀過的書籍、短短二十餘年的人生淺歷,以及一些我所身處的時代的人們所擁有的基本觀念。

文碩向我訴說一些工作上所產生的迷惘(與其說是迷惘,我倒覺得用吐苦水三個字較能適切地表達,因我認為他胸中應該已然有了定見,只不過在這裡我認為以迷惘稱呼較為恰當)。他對我傾訴說,他覺得來到現在的單位之後,自己似乎成了一台自動打字機,上司說什麼,他就得照單全收,似乎已不再需要動到大腦,只消忠實地反應上司的旨意即可,而來到現在的單位才不過短短的二個多月,就因為他的能力過強,他被延攬至其他部門,他似乎仍想在現在的單位再多學些什麼,卻已然沒有機會,也許日後還會有機會,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此外,還有因為工作上的緣故,需得向其他上級單位反映工作上執行的困難,卻遭致上級部門間不同意見的襲擊,凡此種種,導致他認為現在的他好像已經失去人生的目標……。

長久以來,我常思考一個問題:人為何要活著?也許這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只是對我而言,迄今我尚無法求得一個能讓我完全滿意的答案,不過在我的腦海裡,還是有一個暫時能解除我內心疑惑的想法:

人為何要活著呢?這個問題,也許李前總統登輝先生在其著作:武士道解題及最高指導者の条件二書中,或是稻盛和夫於其著作:稻盛和夫の哲學─人為什麼活著一書中已有了極佳的解答,只不過我認為那是他們的解答,而不是屬於我自己的,所以我想在此不揣淺陋,提出自己個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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