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0日 星期六

社青團契主日學心得

透過「使徒行傳」,我們看見了聖靈的做工;藉由聖靈的做工,我們見到了使徒的腳蹤;跟隨使徒的腳蹤,基督教的影響範圍擴及當時的世界,乃至地極。

寬義長老在課堂上提及,曾幾何時,基督徒過於強調聖經教義的理解,倒忽略了「行動」的重要性;因此,在這學期的主日學裡,他便要透過「使徒行傳」的研讀,讓我們找回信仰與行動的平衡點。如同中國學者王陽明氏所提倡的「知行合一」的道理一般,空有「信仰」不是信仰,唯有落實「信仰」才是真信仰。在實踐的過程中,我們才能夠真正地瞭解神想要告訴我們的真理;在行動的時刻裡,我們才得已親身地體驗到神與我們同在的喜樂。

隨著一堂堂課程的展開,寬義長老、詠恩哥以及郁雯姊的引領下,身為慕道友的我逐步瞭解到經由「行動」與「實踐」聖經裡頭的話語的重要性,更讓我深深體會到,過去曾在書本上看到過的,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第四節所稱的愛(agape)指的是愛的「行動」的真意。而在每次的禮拜、小組聚會、主日學以及團契活動的參與中,在在讓我親身體驗到內心那股莫名的感動;觀察到週遭浸沐在與神同在的喜樂中的人們,更使我希望自己也能夠成為「那當中的一份子」。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主日學的課程,感覺收穫豐盛。很感謝在這學期當中認真準備授課的寬義長老、詠恩哥及郁雯姊,因著他們,讓我更加認識基督教。也期待日後的我,能夠在循序漸進地學習下,藉由認識、瞭解以及實踐,受洗成為一位基督徒。

2009年2月7日 星期六

2009年2月6日星期二 天氣:陰雨 (一)



一直以來,總希望能為自己寫下些什麼,然而礙於自己的懶惰,如此簡單的事卻總是做得零零落落,半途而廢。今天碰巧在對文碩一起走往火車站的時候,聊到一些有關工作上的感嘆,忽然覺得自己非得將它們記下不可,為了自己,也為了我親愛的好友們。

接下來所要撰寫的,並非純然是我個人的創見,大體來說,應該是揉合了許多我所讀過的書籍、短短二十餘年的人生淺歷,以及一些我所身處的時代的人們所擁有的基本觀念。

文碩向我訴說一些工作上所產生的迷惘(與其說是迷惘,我倒覺得用吐苦水三個字較能適切地表達,因我認為他胸中應該已然有了定見,只不過在這裡我認為以迷惘稱呼較為恰當)。他對我傾訴說,他覺得來到現在的單位之後,自己似乎成了一台自動打字機,上司說什麼,他就得照單全收,似乎已不再需要動到大腦,只消忠實地反應上司的旨意即可,而來到現在的單位才不過短短的二個多月,就因為他的能力過強,他被延攬至其他部門,他似乎仍想在現在的單位再多學些什麼,卻已然沒有機會,也許日後還會有機會,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此外,還有因為工作上的緣故,需得向其他上級單位反映工作上執行的困難,卻遭致上級部門間不同意見的襲擊,凡此種種,導致他認為現在的他好像已經失去人生的目標……。

長久以來,我常思考一個問題:人為何要活著?也許這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只是對我而言,迄今我尚無法求得一個能讓我完全滿意的答案,不過在我的腦海裡,還是有一個暫時能解除我內心疑惑的想法:

人為何要活著呢?這個問題,也許李前總統登輝先生在其著作:武士道解題及最高指導者の条件二書中,或是稻盛和夫於其著作:稻盛和夫の哲學─人為什麼活著一書中已有了極佳的解答,只不過我認為那是他們的解答,而不是屬於我自己的,所以我想在此不揣淺陋,提出自己個人的解答。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25日(二)

中午應系主任之邀,前往系辦公室與主任、欣昇學長、政恩、佳琳、彥凱、舒晏、書伶與慶鍾(慶鍾最末才到)一同討論有關781法律系的教育訓練計畫。會議伊始,主任即明白表示,因學校要求各系所將大學部的畢業總學分數最低門檻均下修至128學分,而目前781法律系學生的畢業總學分數最低門檻為132學分,尚較學校所要求的目標多4學分,所以此次討論即係以整併課程為主;致我與彥凱於赴會前所準備的資料幾乎形同廢紙。

此次會議的結論為:
(1)將行政程序法課程併入行政法課程;
(2)將國家賠償法課程併入行政爭訟法課程,課程名稱並改為行政救濟法;
(3)將警察職權行使法課程併入警察法規課程,並將警察法規課程學分數增加為6學分;
(4)將婦幼法規及刑事特別法課程由必修改為選修(核心);
(5)至法學方法論課程則視有無找到適當的師資來決定其是否變更為必修(我的建議是,將法學方法論或法理學課程擇一列為必修)。

雖不知學校要求各系所將大學部畢業總學分數最低門檻下修的理由為何,但就我所知,倘若不按系所特性,而僅齊一性地將各系所大學部畢業總學分數最低門檻下修,似乎有所不妥。惟我等不過僅是自法律系畢業的研究生,在此種場合下,恐怕也沒有什麼實質的建議權吧?

下午2時許,前往通識中心拜訪日文老師,與她討論一些有關生活上的瑣事。最初,我們討論有關李前總統登輝先生的著作──「最高指導者の条件」裡頭有關信仰與生死觀的問題。老師認為,支撐孤獨時的信仰未必非得是宗教不可,也可以是一種信念;至於生死觀的部分,老師則是認為,無論有輪迴也好,無輪迴也罷,只要能夠認清現實,好好地「活在當下」,務求現在的自己比過去的自己還要進步,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自我成長即可。(相較於此,我則是比較支持李前總統認為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的看法,而正因為我們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我們可不能平白無故地浪費這在世上走過的唯一一遭,可得好好把握,努力地「活在當下」)

其次,我們則是聊到有關處世哲學的話題。老師表示,隨著年齡的增長,如今的她比較能夠體會王陽明學派有關「致良知」的處世哲學。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讀「胡適留學日記」有感

夜讀,甚歡,尋思天下之樂莫過於此,欲以讀書為志,可乎?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是非題

我的頭腦一向不是頂好,面對一些簡單的問題,有時候總得思考半晌才能略有所成。

昨日因著一些私事,回到我的母校處理私務,也順利地見到在我大學時代即已十分仰慕的一位教授,言談之間,不禁令我想到一些事情……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不知悔改,方才有錯。(這句是我自己加的)」

在人生中的許多場合,人們總得做出許多價值觀的選擇,然則當我們面對價值觀的選擇之際,是否能夠如同我們孩提時候,在課堂上解答「生活與倫理」試卷上的是非題般容易,是者恆是,非者恆非,則屬見仁見智的問題。

孰是孰非,誰對誰錯,「是與非」是否誠如黑與白兩種顏色般鮮明對立?在我看來,是非善惡有時並非能夠決然劃分,亦不如黑白兩色般對立,而是在黑與白之間存在著灰色地帶。也因此在面對價值觀的抉擇之際,我們往往是猶豫而難以決定。

再者,有是必有非,有對必有錯,有善必有惡,有好必有壞,是非、對錯、善惡、好壞皆屬相對的概念,而此等相對的概念又因著觀察角度、時空背景以及人別等的不同而有所變異──亦即是相同的事物經由不同的人的觀察將產生不同的評價。如此,則在人皆不同的有色眼鏡底下,能有幾人是完人?過去為完人者,今日未必亦為完人,更遑論未來。

我們倘若要挑剔一個人的不是,再簡單不過了,髮型的長、短、直、捲,衣服、褲子或鞋子的樣式、款式等等,無一不是我們可以批判的對象。如此,則生活在此種多元的價值觀並存的世界裡,我們究竟該如何選擇可以作為自己安身立命所依靠,而又能夠不被他人批判的價值觀呢?這恐怕是個十分困難的問題。

(待續……)

2008年6月15日 星期日

發人深省的一段話(一)


在過去的一年多裡,對我而言,著實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重大事件,無論是在工作上、學業上、精神上、親情上及感情上的低谷與高峰,我都在這短短的十餘個月裡親身經歷。此外,又加諸以國內政經局勢的劇烈變動,迫使我不得不重新認真思索自己該何去何從。

然而,前述工作上、學業上等所發生的事件不過僅能說是遠因,真正的近因還是起於上週四(六月十二日),在旁聽的課堂上,老師所提到的一些觀點,而其中最讓我感動者,莫過於:「在我六歲那年──西元一九四五年,在我的故鄉──臺南的家裡的庭院上空,一顆燒夷彈掉了下來,炸彈落下來後爆裂開來所產生的火焰,吞噬了路上躲避不及的人們的性命,也使得部分得以幸存的人們受傷,當我從防空洞內走出來,回到路上,看見滿目瘡痍的家園及死傷的同胞們的斷肢殘骸,我在內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為這土地(台灣)盡一份心力,當我將這段故事告訴別人時,別人都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以我當時六歲小朋友的心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想法……」當然,由於課堂上我並未當場錄音,現在的我僅僅能夠憑著有限的紀錄與記憶,修修補補地完成上面的敘述,但在老師說出這段話的當下,我的眼眶頓時溼潤,眼淚快流了下來……這不是我自出生懂事之後,年歲稍長,少說到了十二歲後才萌生的一丁點想法?沒想到老師在六歲時就有這種想法了,除此之外,這六十餘年來,為了這奉獻他所生所長的土地的想法,他不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而我,活在這世上已二十餘年,卻僅僅貪圖一己的溫飽而尸位夙餐……

依稀記得,自己莫約在五、六歲(實歲),已記不得是幼稚園又或者是國小一年級時(我是未足齡就學的,也因此在五歲多時,我已經就讀國小一年級了),不知是老師在課堂上說了什麼,一回到家裡,便急急忙忙地跟我母親說,「媽,我未來想當總統……」現在仔細想想,當時應該只是受到課堂上老師講課的影響,認為當總統很「偉大」,希望自己也能夠跟總統一樣偉大的愚蠢想法,一回到家便跟母親說,我想當總統,卻不知在當時,總統因何而「偉大」,若想要當總統,該有何種「家世背景」,以及如何規劃自己的學習生涯。又過了幾年,隱隱約約記得是一九九四年時,或許是受到當時動員戡亂臨時條款的廢止與刑法第一百條言論叛論罪的修正的影響,以及國小五、六年級時,級任老師鎮日於課堂上表示民進黨為亂黨的意見的反動,當我父親一邊看著民間第四台業者自行製播的政論性節目,一邊告訴哥哥與我,在我們還小的時候,陳水扁律師曾為了美麗島事件的被告們,挺身而出,為其辯護的英勇事蹟時,儘管自己連什麼是「美麗島事件」都一無所知,只知道當律師要像陳水扁律師那般勇敢,要為捍衛人權而戰,便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人,便立志要考上台大法律系,當律師,為捍衛正義而努力。當時幼小又愚笨的我,誤以為要想考上台大法律系,考取律師資格,只要從背誦六法全書上的法條開始,於是乎,便央求我的父母為我買了本六法全書(民國八十三年版),還真的開始從憲法第一條背起,結果沒想到背到第七條平等權之後,因為第八條實在是太長了,當時的我根本背不起來,就放棄了,然後那本六法全書就自然而然地被我冷落了。

中學時代,則可說是乏善可陳,除了鎮日追逐虛幻而不切實際的分數外,「似乎」再無其他崇高的理想佔據我的腦海。而談到我之所以進入「那間」職業學校就讀的原因,則又是另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了。一個年滿十七歲的大男孩,於網際網路在台灣逐漸普及之際,甚且連各大專院校的BBS網站也紛紛出籠的當下,居然不懂得使用電腦上網查詢資料,而僅僅聽信了可說是完全不明究理的父母親與長輩的話,就莽莽撞撞地衝入「它」的懷抱,誤以為它與其他職業學校相同,優秀的學生可以經由學校薦送國外進修,又可以免除兵役,在學期間還每個月有零用金,而且只要認真讀書即可,可說是兼具一般大學與其他職業學校的優點,而中和了其中的缺點,孰料我完全忽略了它身為職業學校的本質……;此外,當時天真的我,還誤以為這是進入公部門的最佳途徑,而可以逐步實現我那奇怪的夢想(此時的我的夢想是,如同我國小六年級時所設想的一般,能夠做一個幫助別人的「正義之士」)。豈知當我從其中一間職業學校受訓歸來,回到它的懷抱之後,我才赫然發覺,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我錯了,我進錯學校了,套句連戲劇常用的臺詞:「天啊!我錯了,我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老天爺才要這樣子懲罰我!」,於是乎我就過了四年外表有時快樂有時痛苦,而內心卻是痛苦萬分的大學生活。

在四年的大學生活裡,當然也不乏著實令人開心之事,譬如遇見了令自己心神嚮往的老師們(很不幸地,對我來說,只有二位),但是整體來說,還是過得很不快樂,一直想離開,可是卻又毫無勇氣離開。四年,就這麼過去了,似乎不留下任何一點痕跡,倘若絞盡腦汁硬擠的話,或許能擠出來的,就是堅信自己不適合待在這個團體,應該另尋出路。畢業後,即順利地步入職場,那又是另一個痛苦的開始,在畢業後短短不到五年間,我換了三個單位,表面上來說,看起來是步步高昇,因為我的職等的確有所調陞,然則在學期間的那種陰霾迄今仍是揮之不去的夢魘,痛苦並沒有因此短少,反倒倍增。當我見到我過去的高中同學們一個個朝著自己的理想目標邁進,而我除了三餐獲得溫飽、儲蓄呈現正向成長外,精神上卻是如此貧瘠,這種精神上的貧瘠讓我恐懼萬分,彷彿要將我吞噬,而我似乎也唯有以「身」相許,否則無法平息我內心的悸動……。

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僕人修練與實踐》讀後感(六)

肆、結語 《僕人修練與實踐》確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經由對「僕人式領導」理論與實踐方法的論述,確實能引領人們前往「僕人式領導」的世界。作者那深入淺出的筆法以及寓意深遠的論理,在在吸引著我的目光。雖說我現在已非主管職務,但我仍可以將「僕人式領導」運用在我的家庭、工作以及周遭的朋友身上,運用我自身的影響力,影響我生活周遭的人們。改變就從現在做起,讀完本書之後,我已開始我的「僕人」式生活,你呢?是否也有興趣展開你的「僕人」生涯?希望透過本篇讀書心得報告,讓你也能夠享受「僕人」式生活的愉悅。倘若人人都培養「僕人式領導」性格,社會將變得更祥和,人與人之間也將永無紛爭,我衷心期盼有那樣一天的到來!